650亿估值!货拉拉六度冲刺港交所IPO,创始人周胜馥的“赌局”
发布时间:
2025-11-01 22:24:49
来源: 保山日报网
广东“赌神”六闯港交所,货拉拉IPO再起波澜。
作者 | 笔锋来源 | 投资家(ID:touzijias)
广东“赌神”六度叩关港交所,货拉拉估值缩水至650亿2025年10月下旬,IPO市场迎来小高潮,港交所与科创板7家企业同日敲钟。在这片喧嚣中,一个更引人注目的身影——货拉拉创始人周胜馥,正带领其打造的“货运版滴滴”Lalatech Holdings Ltd.(中国主品牌为“货拉拉”)第六次冲击港交所。
从物流江湖的草莽时代到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,货拉拉一路狂奔。目前,其国内市场份额超过60%,业务覆盖400多座城市,平台注册司机超千万,活跃司机逾百万。仅2025年上半年,平台促成的已完成订单就超过4.55亿笔。
然而,这家靠车贴广告语“拉货就找货拉拉”出圈的公司,在资本市场的征程却跌宕起伏。自2023年首次冲刺以来,货拉拉已六次递表,前五次均因市场环境、盈利模型与监管博弈而折戟。如今,创始人周胜馥以170亿身家再次登场,赌的不仅是自己的人生,更是货拉拉能否驶入资本的“快车道”。
从牌桌到物流场,周胜馥的“赌徒”人生要理解货拉拉的IPO执念,得先读懂周胜馥这个人。1978年生于广东揭阳的他,幼年随家人迁居香港,住临时房屋,上平民学校。但天赋异禀的他在1995年以十门功课全A的成绩,成为香港新界区首位“十优会考状元”。
随后,周胜馥先后就读于斯坦福大学、香港中文大学,毕业后加入战略咨询公司,从事百万年薪的顾问工作。然而,2002年,他却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决定——辞职成为职业扑克玩家。
这段看似“离经叛道”的选择,却让周胜馥赚得盆满钵满。七年时间,他从牌桌上赢得了3000多万港元,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。从赌场抽身后,他又展现出敏锐的投资眼光,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在香港楼市低谷期“逆势”布局,购入的房产随市场回暖价值攀升。
完成从“牌手”到“投资人”的蜕变后,周胜馥并未选择安于现状,而是将目光投向创业赛道。2013年,他拿出全部身家,在香港创办互联网货运平台EasyVan,也就是后来的货拉拉,将原本分散的司机、车辆、托运需求通过平台撮合,形成闭环。
如此传奇的背景,为其贴上“赌神”标签,更为资本叙事提供入口。周胜馥并非传统物流背景出身,但他带来的“敢押注”“善转场”的标签,对投资人而言意味着在复杂环境下有下注能力、有变局思维、有资本人脉。也正因为此,货拉拉在早期融资时获得了包括红杉中国、高瓴资本、概念资本、清流资本等重量级VC的参与。
货拉拉的底气:少数能“真赚钱”的互联网玩家能带公司五次冲击IPO,周胜馥手里绝非只有“赌徒传奇”这张牌。货拉拉的底气,在于其是少数能在互联网战场中“真赚钱”的玩家之一。
同城货运,这个听起来“接地气”的行业,却是最难做的互联网模式。它不像外卖那样靠补贴拉用户,也不像网约车那样能轻松复制扩张。它拼的是线下执行效率、供需匹配算法和司机生态稳定性,任何一环断裂,都能让平台崩盘。
货拉拉却从最混乱的时代活了下来,靠着强悍的执行力和极度克制的商业逻辑,硬生生卷出一家“能盈利的互联网公司”。2025年上半年,货拉拉实现营收9.35亿美元,净利润2.45亿美元,促成已完成订单超4.55亿笔,全球交易总额(GTV)达59.67亿美元,以闭环GTV计稳居全球行业首位。
这样的成绩,在当前互联网环境下几乎罕见。大多数平台仍在亏损边缘徘徊,依靠资本输血维持扩张,而货拉拉却实现了从2022年至2024年营业收入从10.36亿美元到15.93亿美元的稳步增长,并在2023年扭亏为盈后,持续保持盈利态势。
货拉拉的模式看似简单:撮合货主与司机,抽取信息撮合费。但在背后,是一个深度数字化的庞大系统。司机注册后可随时接单,算法按距离、载重、价格自动匹配订单,平台再从中抽取10%-15%的服务费。没有补贴大战,没有高额广告砸钱,靠的是高频刚需+低获客成本+极强复购率。
而货拉拉能形成闭环的关键,是司机生态。过去十年,货拉拉建立了覆盖全国400多城、超千万注册司机的网络。这些司机平均每人每日完成3-5单,月均活跃率高。这种黏性,让货拉拉的收入不靠烧钱维系,而是真实流动的运力市场在供血。
两年五战IPO,货拉拉的坎坷与挑战
回顾过去,从2023年3月首次递表港交所,到2025年10月第六次更新招股书,货拉拉的IPO之路已走过两年半的坎坷历程。周胜馥带领的团队一次次冲击,却被港交所审慎阻拦,盈利模式的可持续性、对司机的抽成政策、创始人股份变动频繁等问题都成为审核重点。估值也从巅峰时的900亿元缩水至650亿元,硬生生回到2021年的水平,独角兽排名也随之下滑。
毕竟资本市场不是牌桌,光靠“勇气”赢不了,还需要给股东一个交代。货拉拉的股东名单里全是大佬,高瓴资本持股9.67%,红杉、顺为、腾讯、美团都在列。这些资本早在几年前就入局了,如今急需通过上市退出变现。前几次递表失败后,估值已经缩水,再拖下去,股东们恐怕也熬不住。
此外,因高抽成和运价政策,货拉拉曾多次被约谈,司机群体发起罢工抗议,甚至在社交媒体上形成热议。尽管公司下调非会员佣金至15%,会员月费分别降至209元、499元和709元,调整力度空前,但司机与创始人之间天然的阶层和文化隔阂,仍难在短期内弥合。
安全旧账同样沉重,2021年“跳车事件”留下的信任裂痕尚未完全修复。财务层面的压力更直观,到2024年底,公司手里的资产约30多亿美元,负债却高达50多亿美元,整体负债规模已经远超资产,资产负债率超过170%。这意味着企业在扩张和运营中几乎完全依赖外部资金支撑,任何市场波动、成本上升或现金流压力都可能带来巨大风险。
货拉拉的未来:一场属于长期主义者的豪赌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货拉拉再次递表港交所,显得既大胆又必然。从寒门学子到赌场赢家,从地产炒家到创业先锋,周胜馥的人生似乎始终围绕着“赌”字展开。货拉拉多次传出“整改”“优化结构”的消息,正说明它仍在寻找一个能被监管、市场、投资人同时接受的平衡点。
周胜馥深知,这是一场长期博弈,需要赌的不仅是资本市场的认可,更是政策、运营与市场节奏的掌控。他的“赌”,早已超越德州扑克桌上的牌局,而是在城市物流、司机生态和国际扩张之间,下注于未来十年的成长与稳健。
有人说他像“赌徒”,但事实上,他赌的不只是运气,而是时间、趋势与自我迭代的速度。当资本退潮、泡沫褪尽后,仍敢于冲刺IPO的公司,才显得格外鲜明。
货拉拉能否真正跨过IPO的终点,或许仍未可知,但它的反复冲刺本身,已经成为这一轮互联网退潮中最具象征意义的“赌局”,一场属于后来者、幸存者与长期主义者的豪赌。
